|
生活 文/王一土 八根白色的头发 占满了整个头顶 风看到了都不敢轻意吹动 在灯光中闪耀着年龄的沧桑 那个半人高的纸箱,老人 吃力的拖着,随手捡起地上的饮料瓶 小脚轻轻的踩扁,仿佛踩扁自己的未来 能听到纸箱里面的疼痛声 / 五十三度的白酒,很浓烈 烧烤店老板喝干了手里面的王老吉 捏扁了它的形状,于是 一双干老的小手,伸过来 接过生活的财富,放在纸箱里面 又捡起另一个干干净净的饮料瓶 仿佛一下子就遇到了财神 吱呀,吱呀地拖着不情愿的纸箱 身影疲惫地躺在地上拖行 / 才能妇人八十多岁了 儿女都在上班,她闲着没事 老板在讲他熟悉的故事 现在的老人都会过,不愿意拖累儿女 却拖累自己疲惫不堪的身躯 没有医保,没有社保,没有生活的保证 靠捡些纸皮与垃圾卖钱生活 我们的社会很安全,没有偷东西的人 还有收拾垃圾的平民百姓 / 一对退休的干部,正在同一群拿养老金的老人家 跟随着平板电脑里面的舞蹈老师 幸福的跳着自己富裕的生活的舞步 开心果一般的笑脸,看不到一丝生活的沧桑 身影欢快的在地上舞动 如同高贵的音乐会与舞蹈家 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,在天堂中的幸福 与疲惫不堪是种遥远的理念 一群享受天堂待遇的人在人间生活 连正眼都有不去看那个拖累生活的捡垃圾的老人家 这是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不同人的现实 谁能说明贫穷不是政府带来的 用多少纸箱可以换取养老金的保障2025/2/17
|
|